他个恋爱脑还会自圆其说。
正如此想着,便听穆黎继续说:“她肯定是太虚弱了,没有办法来看我。”
“作为她的兽夫,我应该主动去看她。”
言毕,穆黎拧开营养液一饮而尽,补充完体力后利落地起身,“走吧,带我去时棠宁的病房。”
埋名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带你去,待会儿你被打脸,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虽然很多话都是他胡说,但时棠宁不想见他是事实。
这一点他可没胡编乱造。
像穆黎这样已经没有自尊的人,怎么能得到妻主的宠爱。
虽然有点中二,但爱人先爱己这句话,他不信穆黎没听过。
一路将人带到时棠宁的病房,才发现病房已经人去楼空,护士正在打扫房间。
穆黎视线在病房里环视一圈,里面还残留着时棠宁的气息。
他轻咳两声,礼貌地问:“你好,打扰一下,请问这间房的病人呢?”
护士回头,“噢,她啊,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兽夫和朋友已经把她接回家了。”
时棠宁已经回家了。
他又来晚一步。
三人回到家,时棠宁赫然发现门没关,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陆子昂牵着她到干净的沙发上坐下,开始联系人换沙发。
丧彪乖乖地坐在时棠宁身边,伸出手给她看,“主人,你看我的手,好像变得跟你一样,里面有血了。”
从前他是没有的。
身体里血液的流动让他觉得自己跟时棠宁一样,都是活人。
闻言,时棠宁认真地看着他的手,果然看见清晰的血管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