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的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除了我,你还指望谁来看你?”

穆黎抿唇,没接他的话。

埋名搬动椅子往前挪,认真地看着他的表情,揶揄道:“你不会是在期待时棠宁来看你吧?”

难怪他笑成这样。

穆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装作没听见他的话。

埋名啧了一声,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匕首举在眼前,寒芒映在他幽深的瞳孔里,“这明明是你的刀。”

“你为什么会受伤?”

“在时棠宁家里闹自杀?”

时棠宁一看就不是能打得过他的,另外那个愣头愣脑不会说话的也是。

他能受伤,只能是自己愿意的情况。

那时棠宁又为什么会咳血?

殉情?

穆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掀了被子就要下床,“你有时候话真的很多。”

见他一醒就要走,埋名忙将人拦住,“你刚醒,打算干嘛去?”

不等穆黎回答,他又自顾自道:“去找时棠宁对吧?”

听见时棠宁的名字,穆黎骤然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埋名,“她现在怎么样了?”

“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人清醒了没?医生怎么说?”

听着他一股脑问出许多问题,埋名看他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自从跟时棠宁结契之后,向来杀伐果决的穆黎成了恋爱脑。

已经为时棠宁一再降低底线。

“你安生给我坐下吧。”

埋名将人按回病床上,“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再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穆黎坐在病床上仰头看他,“时棠宁为什么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