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听澜,薇克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沈听澜工作上确实没出任何差错,但他得罪他的女儿,就是他犯的最大的错。

此言一出,另外一名董事会成员笑道:“这样不好吗?”

“没有沈听澜,你可以很快升职。”

虽然她才刚来不久,另外的植物组组员阅历都比她多,但她的成绩有目共睹。

他的语气带着揶揄,时棠宁抿唇,“不好意思,我没有一朝飞黄腾达就翻脸不认人的习惯。”

“庆功宴什么的,就不必了。”

“我只想知道沈听澜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言毕,另外三人都看向薇克。

沈听澜被停职一事,本就是薇克无理取闹,他们只是没有出手阻拦。

“木宁,你只是员工,没有资格对董事会的决定指手画脚。”薇克咬牙道。

他不允许自己丢脸,更不允许自己的面子被木宁这个黄毛丫头按在地上踩。

她越说,他就越不可能让沈听澜复职。

“哦,随便你。”时棠宁看了周良安一眼,“那我离职。”

言毕,不去看他们的反应,微微朝周良安颔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办公室。

正好她觉得打两份工有点累。

遗迹站玩够了,就去行动局玩玩呗。

办公室里,除薇克外的两人看向周良安。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金疙瘩要跑了,我也没办法。”

现在是遗迹站需要时棠宁,不是时棠宁需要遗迹站。

时棠宁哼着歌回到实验室,徐天一看她这么高兴的模样,滑动椅子到她身旁,“这么开心,站长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