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把丧彪放到外面去,要是丧彪咬人,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陆子昂:“?”

他们好几天没有亲亲抱抱了,她都不想自己吗。

还非要和别的男人一起睡。

真把他当死人是吧。

“我不允许。”

朔寒眼神闪烁,“时棠宁,我们驻军基地还没穷到一个多余的房间都没有。”

时棠宁摆摆手,“这不重要,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和丧彪一起睡。”

说罢,就将丧彪直接拽进了客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秋霆:“……”

她就这么走了,那自己呢。

不过一只小丧尸,比她的兽夫和自己都重要。

黑狼的竖瞳幽深晦暗,挪到客卧门口,用爪子挠门。

时棠宁听见爪子挠门尖锐刺耳的声音,想到门外的秋霆。

他就是个疯子,把他放在外面,完全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

思及此,她极快地开门,拎起秋霆的后脖颈将狼带进门。

徒留陆子昂跟朔寒两人大眼瞪小眼。

“那个丧彪……”

朔寒刚开口,陆子昂心头一沉,利落地打断他,“是表弟,对,我之前见过,这次偷偷跟着小宁来的。”

闻言,朔寒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看不出到底信没信。

他走向一边的沙发坐下,“我想问问你,对于时棠宁另外的兽夫,你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