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昂猛地瞪大双眼,松开捧着她脸的手,“不行!”
就一眼没看住,她就另寻新欢了。
帝都有禾洛,边境有丧彪。
陆子昂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转头认真地上下打量着丧彪,从上到下,又摩挲着下颚围着他转了一圈。
试探着用力,一拳按在他肩膀处,丧彪无动于衷,连眼睛都没抬。
“小宁,这不行啊,你看他这么单薄,风一吹就倒,不能好好保护你的。”
“不行不行,我不允许。”
“那我说他是我表弟……”
闻言,陆子昂兀自点了点头,“对,他就是你表弟。”
自己给自己洗脑成功的陆子昂扬起一个假笑,朝丧彪伸手,“表弟你好,我是你表姐夫。”
时棠宁一把揽回他的手,“他有点自闭症,也不会说话,你就别为难他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丧彪怪怪的,树林里戴墨镜,配白体恤,一看就在装。
站到时棠宁面前,他又指着黑狼,“那他呢?”
“这是我捡的宠物。”时棠宁弯腰将秋霆从地上抱了起来,举到他面前,顺了顺黑狼的毛,“他受伤了,好可怜。”
“我们今晚就把他烤了吃了吧。”
“免得他继续痛苦下去。”
秋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