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打算接听,便听秋霆阴森森道:“不许接。”

时棠宁闭了闭眼,抬到一半的手又垂了下去,“秋霆,你现在已经安全了,还想怎么样?”

“你把我害成这样,转头就想走?”做梦。

“怎么就是我害的了?”她的兽夫帮她出头,天经地义。

要怪只能怪秋霆,做人不给自己留一丝后路。

黑狼鼻尖溢出一声轻笑,“反正,你必须得安全地将我送回帝都。”

“否则,咱俩就一起死。”

“青梅竹马,生死与共,这样说起来,我还挺期待的。”

他的声音在时棠宁听起来带着丝丝病娇感,她直接翻了个白眼,“秋霆,你就是有病。”

“哦。”他知道,但他不在意。

有病又怎样,不是一样能把时棠宁耍得团团转。

他油盐不进,时棠宁甚至没有跟他动手的能力,只能乖乖听话。

“快点走,别磨磨唧唧。”秋霆失血过多,语气隐隐带上两分焦躁。

“往哪儿走?”总得给她一个目标。

“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秋霆有些困,但不敢睡,一直用异能控制着时棠宁。

就算要放,也得等他安全回到帝都再说。

时棠宁被气得没了脾气,又看着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男人,“那他呢?”

“这不是你的人,你问我?”随她带不带。

不过这个人并不是她的兽夫之一,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认识的。

“不是我的人啊,刚在山里捡的,结果他就缠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