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棠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才发现一楼厨房有个地窖。

下了地窖,关上门,朔寒这才无声地松了口气,“这里很危险,你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时棠宁摸黑从空间取出军用手电,照亮地窖,地窖里已经空空如也,空气略有些浑浊。

“驻边军给我打电话,说你牺牲了,我就来了。”

“胡闹。”朔寒眼眸沉沉,瞳孔轻颤,胸膛上下起伏,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时棠宁疑惑地看他一眼,将准备的营养液丢进他怀里,“你凶什么,我是为了救你才来的好不好。”

“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跟我大小声?”要不是他是任务对象,现在就弄死他。

朔寒下意识接住营养液,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棠宁便已经伸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有被丧尸咬吗?哪里受伤了?”

“我带了疫苗,消炎药、止痛药、绷带,有什么需要的吗?”

朔寒捉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心中暗想,她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有。

他现在想赶她走,但她一个人,外面很危险。

可她留下,更危险。

朔寒陷入两难的境地,攥紧手中的营养液,“带抑制剂了吗?”

“什么?”她一时没听清他的话,“什么剂?”

朔寒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抑制剂。”

他的发情期到了。

如果时棠宁有精神力,或许用不上抑制剂。

可她好像并没有。

“啊……”时棠宁摇头,“这个真没有。”

她也没想到如此严峻的情况下,朔寒最迫切需要的居然不是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