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你真的很烦。”
“那你让让我呗,我是你的兽夫,你让让我又怎么了。”
闻言,时棠宁无奈地闭上了眼。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陆子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回答,抬眼一看,她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哼了一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时棠宁眼睫轻颤,在心中做了决定,陆子昂不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了。
得想个办法把人调走。
陆子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知道她并没有睡着,飞行器到家楼下时,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小宁,你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回家。”
时棠宁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一片,毫不留情一掌将人拍开,“我自己会走。”
陆子昂轻笑,任她推开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沈听澜回到家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后才举着传讯器等待时棠宁的消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始终没有报平安,说自己顺利到家。
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在聊天框删删打打,传讯器举起又放下,沈听澜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他从未因一个人牵肠挂肚至此,想发消息还要犹豫再三,怕唐突了她。
等到后半夜,终是没忍住,给时棠宁发了条消息。
时棠宁似被鬼追一般躲进卧室,传讯器亮起,看见沈听澜的消息。
沈听澜:睡了吗?
沈听澜撤回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