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爬墙吧。

她利落地爬上二楼阳台进去,上到三楼。

三楼的光线很暗,每一道窗帘都紧紧关上,时棠宁在电脑房发现楚凛倒地的身影。

她打开灯,白炽灯明亮的光线下,楚凛苍白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挺括的白衬衫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单薄的脊背上,西裤包裹的长腿微微蜷曲,整个人像一尊被摔碎的瓷器。

薄唇因高热泛起不正常的红,在昏迷中仍无意识地轻颤。

时棠宁只看了一眼,通过传讯器在网上叫了一个医生,而后将楚凛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他很高,足有190+,但十分单薄,时棠宁的爆发力又强,抱他不是问题。

感受着掌心的湿润滚烫,时棠宁将人放到他床上,打开窗帘,让阳光撒进来。

她伸手,一颗颗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将被汗湿的衣服脱下,又去拿了营养液想给他喂下。

昏迷的人没有自主意识,无法吞咽,时棠宁用一根吸管撬开他的牙关,将营养液缓缓地倒进他口中。

刚喂完营养液,一楼响起门铃声,时棠宁走到可视门铃处看了一眼,并不是医生,是两个带着书卷气的老人。

“阿凛,你在家吗,刚才安保给我们打电话,说你妻主来了。”

原来是楚凛的亲人。

她按下开门键,声音透过听筒传下去,“你们好,进来吧,楚凛高烧昏迷着。”

两位老人听见陌生的女声说孙子昏迷,忙不迭进门,直奔三楼而来。

在三楼客厅见到时棠宁,两位老人有些局促,时棠宁微笑颔首,温婉大方:“你们好。”

“你好你好,阿凛他怎么样了,没事吧?”爷爷奶奶修养极好,“阿凛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你们可以去卧室看看,我已经叫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