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他并没管。

时棠宁躺在床上,感受着双腿持续传来的酸软,没等到好友通过的消息,又发过去一条,在验证消息里打上:我是时棠宁,五个字。

一分钟后,好友通过。

穆黎的头像是一片全黑,什么都没有,时棠宁给他发消息。

时棠宁:可以不要跑步了吗?

穆黎看到这条消息时顿住,四处张望一眼,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跑步。

从跑步机上下来,他用毛巾擦了擦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穆黎:关你什么事。

就跑,他就跑。

反正他一点都不累。

她管天管地,连自己跑步都要管。

穆黎嗤笑一声,完全不把时棠宁当回事儿,放下水杯后又上了跑步机。

时棠宁好不容易能休息片刻,双腿的酸软更猛烈的袭来。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分钟。

好好好,劝不听是吧。

她骤然从床上翻身而起,朝自己肚子狠狠来了一拳。

“呃……”穆黎腹部猛然一阵绞痛,他脚一软,没跟上跑步机的速度,直直摔在地上。

因为共感的原因,两个人都没讨着好。

穆黎半伏在地上,从未有过如此狼狈。

正在此时,传讯器再次亮起,依旧是时棠宁的消息。

时棠宁:还跑吗?

短短三个字,带着一股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的决绝。

穆黎:时棠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