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棠宁心情愉悦地上了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睡醒后洗漱完毕,喝了半管营养液,还不忘通过电脑挑衅了一把楚凛之后才出门。
许律在楼下等她,时棠宁登上他的飞行器,他正在看合同资料,抬头看见一眼,示意她坐。
“怎么突然想要回遗产了?”许律的眼神带着探究,“时康他们欺负你了?”
他跟她说过很多次,财产面前没有亲情,但时棠宁从来没听过自己的话。
时棠宁将碎发别到耳后,“以前是我不懂事,没能理解你的好心。”
“现在我已经看透他们了,妈妈留给我的遗产,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他们。”
许律点点头,他比时棠宁大七岁,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我看何依柔也不是什么好人,跟时康一丘之貉,你以前那么喜欢她,吵着要她当妈妈,不会临时反悔吧?”
“绝对不会,我保证。”她回答得很坚定。
许律已经把遗嘱跟合同都准备好,问:“你手里的那份合同呢?”
时棠宁:“……”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回事啊,还以为只要律师手里那份就够了。
许律一语中的,“被时康骗走了?”
她摇摇头,“应该不是,但我不记得在哪里了。”
原主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衣帽间里也没有,东西到底放哪儿去了。
原主的这段记忆缺失,如果不是许律提起,时棠宁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
两人对视,相对无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许律温和一笑:“不怪你,是我昨晚忘记提醒你了。”
她尚且年幼,没有经历过遗产转移,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他应该多考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