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都是原主妈妈另外的四个兽夫在背后阻拦。

他们劝不住原主,原主跟他们都不亲,只能用这种办法阻止时康。

正是因为有他们在,时康这么多年无论是转移资产,还是篡改遗嘱,从未成功过。

“你敢!”时康的眼底倏然冒出凶光,咬牙切齿地盯着时棠宁。

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像是在看有血海深仇的仇人。

他努力了一辈子,好容易才有现在的地位,最讨厌听见别人叫他代理董事长,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

“我敢还是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时棠宁见走廊尽头的电梯被打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蓝色服装,跟在仆人身后走出来。

“让让,别在我门口站着。”

“先生,搬家公司来人了,说是我们这儿有人下了订单要搬家。”

时康转头看去,时雨萱忍痛让何依柔将自己扶起来,她才不要在外人面前丢脸。

时棠宁施施然抬手,“这里。”

转过头来又变了脸色,“你们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真是看不懂人脸色。

何依柔有些愣神,看时棠宁将搬家公司的人放进去,干涩地问:“棠宁,你这是……”

她要搬走?

这么突然?

她现在越发觉得时棠宁也是重生的,跟她的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