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话,我把雨萱兽夫的房间给你的兽夫们住,你看这样好不好?”

时棠宁将她的表演尽收眼底,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抵住门口不让她进,“既然生了病,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找人来管。”

“什么意思?”何依柔心脏狂跳,眼神倏地变得犀利。

时棠宁的态度很难不让她怀疑,她也是重生的。

可雨萱信誓旦旦地说没有。

“意思就是,这座庄园,你住不了两天了。”

何依柔闻言脸色大变,她这是要把自己赶出去的意思?

“棠宁,你别这样。”她的思绪飞速旋转,膝盖一弯,直直朝时棠宁跪下,哭声凄楚,“我知道我做的不好,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是我是真心把你当亲生女儿。”

“也是真心爱阿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仆人见状,着急忙慌地去找时康和时雨萱,说时棠宁又在欺负夫人。

时康盛怒,跟时雨萱一起赶来,果然见何依柔在地上跪着,小声地呜咽。

“时棠宁,你干什么!”时雨萱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快步跑到门口,想将妈妈从地上扶起来。

“她也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时棠宁这个贱人。

何依柔拉着时雨萱的胳膊,“雨萱,不准你这样跟姐姐说话。”

“姐姐现在要赶我们走,快,你也给她跪下。”

“我呸!”时雨萱恨恨瞪着时棠宁,“她也配。”

她都重生了,这辈子时棠宁必死。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还这样低声下气。

时棠宁无动于衷抱臂站着,“我配,顶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