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苏酥煲鱼汤喝吗?”
“这大早上的可真是大补啊。”
“只有我好奇祁总是怎么钓到鱼的吗?”
他们好像就只看到祁总将胸前的一玫别针掰弯,就下了河。
祁京言利落地将鱼处理干净,下锅,做鱼汤。
苏酥是闻着香味儿醒过来的,一醒来就想往旁边蹭,昨晚上贴着祁京言胸口睡的时候,太幸福了,想再蹭一下,就发现蹭了一个空,还差点儿从上面掉下来。
苏酥有些气结地从上面下来,走到门口处,发现祁京言正站在外面,盯着一口鱼汤锅。
啊啊啊。
她瞬间气得跺脚,有些懊恼。
“我昨天晚上有摸到他腹肌吗?好像没有吧?”
“我怎么就没有摸到的?!”
“昨天晚上我应该伸手去摸摸的!”
“要不然,在他喉结上亲一口也行啊!”
“再要么摸摸腰,或者别的地方?”
祁京言顿时尾椎骨一阵酥麻,回头看向苏酥,实难相信,这是他媳妇心里想的话。
虽然这两天已经有些习惯,但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难不成这也是因为祁闻溪?
可这又跟祁闻溪有什么关系?
是比较?
“我晚上一定要摸摸!”苏酥心里又是坚定的一声。
祁京言只觉浑身发麻,连麻打断她的心理活动。“醒了?鱼汤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