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也做的很过。

起初她以为是苏酥生下孩子的产后抑郁,但后来却越来越过份。

导致她不能忍耐,也再不愿看到自己儿子痛苦。

她如果真要离婚,那就放她自由。

可现在苏酥却坚定的又道:“我没有说错,我是要带京言一起上综艺,那本来就是情侣档的,我一个人上像什么话。再说了,我有些记忆也没有了,很多人我也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带着京言会好一些。”

她这些话一出口,三人比刚刚更震惊。她有些记忆没有了?

“京言,这是怎么一回事?”祁夫人慌道。

祁京言的面色很难辨,因为他听苏酥说过无数次这种话,到最后都是为了祁闻溪。

让他过去,无非是让他难堪。

见祁京言久久没有说话,祁夫人他们也了然几分。这估计又是苏酥的谎话。

想骗京言上节目,然后做些什么?

“苏酥啊,我看还是别带京言上节目了。”祁夫人道。

苏酥却道:“不!我要带!”

祁京言也开口:“我跟她一起去吧。”

不管是刀山火海,省得她在节目上被人欺负了。

苏酥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祁夫人有些无奈,干脆不再管他们,让她儿子跟着苏酥上节目再受些伤,估计他就能清醒,能放手了。

能看开也是好事。

“我有些头疼,先回去休息了。”

祁老爷子也别过头去。

外面天色已晚,苏酥和祁京言也不好再回去。刚刚佣人发来消息,说小禾恩已经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