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又看向夜惊风:“你去通知掌门,让所有弟子做好战斗准备。”
“是!”夜惊风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去了。
楚黎握紧了流霜剑,一步步走向锁妖塔。云舒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期待?
“你想干什么?”云舒的声音有些发颤。
楚黎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流霜剑。剑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直指云舒。
“云舒,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流霜剑的寒光劈开夜色时,云舒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滚了下来。他张开双臂,素色里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只迎接烈火的飞蛾:“师尊终于肯亲手杀我了?”
楚黎的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一寸,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滴,砸在云舒苍白的手背上。少年的手腕还在流血,血符的纹路在他皮肤下隐隐跳动,像有活物在钻。
“收起你的妖术。”楚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这些妖兽退去。”
“退去?”云舒突然抓住他的剑刃,任由锋利的剑面割开掌心,血顺着指缝淌进他怀里的血葫芦,“除非你用自己的血来换。你不是最疼墨渊吗?他的魔气快压不住了吧?只要你滴一滴血在这葫芦里,我就告诉你压制的法子……”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楚黎猛地抽剑,血珠溅在云舒脸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塔下的妖兽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结界在撞击下发出“咔嚓”的脆响,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楚黎回头时,正看见墨渊跪在结界前,双手按在光膜上,脖颈的魔纹亮得刺眼,黑气顺着他的指尖往结界里钻——他竟在用自己的魔气修补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