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师尊别生我的气……弟子再也不敢了……”
楚黎的身体僵了一下,少年的呼吸带着药味,温热地扑在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他抬手想推开,却在触到那道深褐色的疤痕时,动作顿住了。
这道伤,是为了护他才留下的。
“安分点。”楚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伤口裂开了。”
墨渊却抱得更紧了,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师尊,”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您别让二师弟再去锁妖塔了好不好?云舒他……他说的都是假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
楚黎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云舒的用意,可夜惊风那脾气,怕是已经听进了不少。
正想着,殿外传来夜惊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师尊,三师弟又在发疯了!他说……他说您床底的安神香是大师兄放的,还说……”
“还说什么?”楚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夜惊风推门进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动作顿了顿,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他、他说大师兄想用安神香迷晕您,好……好对您不敬……”
墨渊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猛地松开楚黎,指着夜惊风,声音发颤:“你胡说!我没有!”
“我没胡说!是他自己说的!”夜惊风也红了眼,“我就说你怎么拦着我不让说,原来你真的……”
“够了!”楚黎厉声喝止,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