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要死，不如赌一把。万一他这蝴蝶翅膀扇得够用力，能改变结局呢？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原主一样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起来。”

墨渊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更深的警惕和怀疑，像是在看一个设下陷阱的猎人。

楚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僵硬得像是在背书：“地上……凉。”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什么鬼台词？原主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果然，墨渊的眼神更奇怪了。他盯着楚黎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但他终究不敢违抗师命，迟疑着站起身，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2章 大徒弟和二徒弟

楚黎看着他冻得微微发抖的身子，想起记忆里那件被原主扔在角落里的狐裘。那是前几天一位仙门送来的贡品，毛色极好，保暖性更是一流，原主嫌俗气，随手就丢在了一边。

他没多想，转身走到角落，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狐裘抱了起来。

狐裘很沉，带着一种温暖的毛绒感。楚黎抱着它走到墨渊面前，硬邦邦地递过去：“穿上。”

墨渊猛地抬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看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又看了看楚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既不接，也不说话，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楚黎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急躁。他把狐裘往墨渊怀里一塞，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自己的本色，带着点不耐烦：“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冻死了还得我找人埋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