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热闹的时候她悄悄离开。
快步走到门口。
“宁巧?是来家里拿东西的吗?”
宁巧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我没什么东西,之前走的时候都拿完了。”
“伯父的事情你节哀,我俩不熟不过果果经常跟我提起你。”
听到幸韵这样说,宁巧实在是意外。
“果果说你经常照顾他,多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宁巧不想看到太过热闹的画面,“我刚才路过,先走了。”
“哎!那个我想跟你说,你很好不要因为男人束缚住自己。”
听到一个不熟的女同志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宁巧慌乱的转过身去,擦拭脸上的眼泪。
如果当初她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幸韵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甚至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但刚才看到宁巧落寞的身影,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才有今天这个局面,还是忍不住想过来跟她说两句。
这么好的年纪,这辈子走不出来的话,就这样完了。
“韵韵,有谁找你吗?”
“是宁巧,我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
“你怎么想到跟她说话了?”
幸韵突然想起,当初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谁也不服谁。
针尖对麦芒,比姜淮河宁巧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