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坦白,让车子停在半路,一停就是半天。
幸年不知道去哪儿冷静了,半天才折回来。三个女人冷静后去镇上饭铺吃了一碗面。
“走吧,我还有工作。”
幸年是吃不下的,现在只想回去。
他对未曾见面的外甥女还是怀着期待的,但经历过刚才那一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姐姐为何会养出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儿来。
“总之,你们就先回去吧,至于以后来不来新安随你,你闺女来的话恕不招待。”
他这句话之后,便是长久的安静。
……
街道办事处门口。
姜淮手里的纸,看都没看胡乱折了一通塞进胸前的包里。
反观一边的宁巧,满眼欣喜,小心翼翼的拿手抚摸新红的印章,划过两人的名字时,眼里的得意更是一点都藏不住。
“小淮哥哥你去哪儿?”
她忙追上去拉住姜淮的手臂。
姜淮嫌弃抽出来,“上班。”
宁巧点点头,“那我回去等你。”
刚才一大早她就让父母给自己把行李搬到了姜家。
两人要等下个月办婚礼。
宁巧现在不仅和心爱的人结了婚,厂里的工作也保住了,主要是单位里的人真怕她再跳一次,甚至严厉处罚散播谣言的几个主犯。
现在谁都不敢说了,只能在私底下偷偷讨论。
她独自一个人走回姜家,把鲜鲜出炉的结婚证,摆在姜家老两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