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儿想起下午钱大夫说的话,如果钱大夫有把握肯定不会这么说。
“嗯,就是村里的赤脚大夫。”
“这大夫居然这么厉害?”
“还行,对了我家就在斜对面晚上有事记得叫人,钥匙给你我就不打扰了。”
李婶儿走的快,幸琳原本还想问些问题的,转念一想已经耽搁人家一下午了。
借着刚才她点燃的煤油灯,在这个家里转悠起来。
刚来到客厅,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照片框。
一张一张看下来,她脑海里闪过许多碎片化的记忆。
不过这次并没有不适感。
反而越看脑子越清醒,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多。
趁着还有感觉,她在家里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最后来到一间上锁的房间。
拿出李婶儿给的钥匙,幸琳打开后,觉得一切都好像清晰了。
小时候她就是在这间房里,经常被母亲打骂罚跪。
甚至她还能想起房间最角落的箱子,四个角包着的铁片年代久了就翘起来,也没修,她在这里伤到了手掌。
如果不是母亲偏心,她不会受到双重折磨,最后受不了仓皇离开。
直到结婚家庭稳定后才会偶尔回来看一眼。
她蹲下仔细查看,一转眼看到床下的一个带有地方特色的婴儿摇篮。
只有新安这个地方有。
触摸到的那一刻,熟悉感直冲脑门,她把一切都记起来了,自己就输拿这个哄女儿睡觉的。
当初因为突如其来自己在道德上的理亏,她顺理成章的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成了恬不知耻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