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说的幸韵是我女儿吗?有没有她的照片能给我看看?”
李婶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堂屋的门,从堂屋里挂着的玻璃大相框里取出几张幸韵小时候到最近的照片。
“给你,长得还是像你,不过眼角鼻子更像他爸爸。”
拿到照片的幸琳怔住,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太看好的一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李婶见她哭了,以为是想女儿了,便安慰道:“你别哭,你不是说你现在在北城生活吗?幸韵可争气了,现在是北青大学的学生,可给我们这些邻里邻居的争光了。”
说起幸韵,李婶的脸色缓和不少。
幸琳哭得越来越大声,差点没喘过气。
把李婶吓得够呛。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幸琳便求着李婶,把她忘掉的事情,全都告诉她。
李婶不知道幸琳身体有问题,一字不落的把自己的知道的说了个遍。
当李婶儿意识到人不对劲的时候,幸琳整个人脸色发白,嘴唇发乌。
她忙把屋后小水沟里拿簸箕拦鱼的孙子大发喊过来。
不一会儿,钱大夫一瘸一拐的跑进幸家,赶紧施针,把人救回来。
“这不是幸琳吗?怎么她还活着!不过她这身体亏空太严重,活不过六十……”
李婶儿决定还是别让钱大夫说出去。
“这事儿说来话长,老钱你不要声张,我让大发跟你去拿药。”
“行,记得千万别再刺激她了。”
“嗯,你路上慢点。”
送走钱大夫,李婶儿费了老大劲,将幸琳搬到果果的屋里。
不一会儿幸家上空飘起一缕白烟。
大发把药抓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李婶在自家和幸家之间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