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几人送到检票口,他看到几人消失在视线当中,才失落的离开。
因为这一去,对他以及他直到此刻还幸福美满的家庭来说都是个未知数。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现阶段他该做的就是支持自己的爱人,而不是狭隘的将她困在自己身边,营造出幸福的假象。
这是他在知道幸韵就是那个妻子死去多年的女儿的那一刻,悟出来的道理。
越是想逃离的,就越会扯上联系。
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
四人顺利上车。
幸琳对于自己没见过的景象非常好奇。
其余三人在睡着和聊天之间反复切换,她则跟着年纪不大刚坐火车的小姑娘一样,一路上问个不停。
舍不得闭一次眼,生怕错过什么景色。
将近一天一夜,火车抵达新安南站。
踏上故乡的土地,幸琳感到不真实。
她将脑袋不舒服归结于路上一路没休息,并没有想太多。
幸年本人来不了,派了司机和助理代替他来火车站接人。
周奇一个人扛下了大部分的行李,走起路来吭哧吭哧的,顾不上后面的人。
将行李放上车之后直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见到司机肖叔叔,“肖叔叔好,是我爸让你们来的吗?”
老肖点头,“嗯,早几天前就一直嘱咐着,我都整害怕了你你说。”
作为父亲的司机,肖叔叔开车一向稳重,大概是因为父亲太过慎重,超出了平时肖叔叔对他的了解。
“这来的人到底是谁?你爸这么重视。”
周奇脚程快,父亲的助理带着三人刚从车站大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