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贤看着两指头间空荡荡的,笑呵呵道:“夫人我这是愁孩子未来的事儿,你就让我抽一口吧。”
秦春燕坚决不给,丢地上拿脚狠狠踩灭。
“原则问题,不能姑息。”
“我觉得,这门婚事儿还得再观望。”
站在门口的玉琪,顿在原地,“爸爸,是周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见女儿回来了,夫妻二人起身,拉着她回家。
路上,玉贤说起刚才饭桌上发生的事情。
“周越的父亲,我们知道是大忙人,但两家正式见面,加上这次是三次,他一次都没出现,你这个准儿媳妇儿见过他什么样吗?”
原来父亲在意的是这件事情。
“这有什么当初周越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周叔叔都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他舅舅那边的人都没意见。”
说起这个玉贤叹息一声,“这老周到底是有多能赚钱?”
玉琪也不清楚,但从她和周越处对象的这几个月以来,她偶尔上门做客吃饭。
总而言之吃穿住行都不一般。
和周围的人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能看出周叔这十多二十年在香市发展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好。
秦春燕听女儿这么说,感叹,“难怪南市那边那么多人闹着生命危险,也要逃过去。”
“周越跟你说没说过许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