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弹幕对两口子的夸赞,让她暂时对二位放下防备。
但要让她敞开心扉的相处,还需要长久心理建设。
不想耽搁课程,第二天一行人就踏上了回城的路。
两次和舅舅完美错过幸韵是没想到的。
幸年一回来就让人去村里打听幸韵的消息,可惜了家里房门紧锁,连个人影都没有。
丢了几天的工作,现在他回来了,没有分神的功夫去找幸韵。
妻子和儿子被她留在姐姐那里,陪她说话。
两人当天再见面,在画室里聊了很多。
包括那只因为干裂快要破碎的兔子。
没人教,为什么兔子身上带着破碎化的痕迹,幸年想当初应该是隐含了姐姐的内心世界。
所以她在捏捏小兔子的时候会天马行空的创造出一只残缺的兔子。
他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姐姐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你说这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但自然而然就捏出来了,所以没有任何人教我?”
幸年笑了笑,跟现在识趣记忆的姐姐耐心解释。
“人都快饿死了,谁会有闲情逸致去弄这些小玩意儿?”
想也没章可妮反问道:“可是这只兔子不是我捏的,是思思爷爷的好朋友家的孙子捏的,他为什么会呢,细节还是一模一样,我们家以前认识姜家人吗?”
提起这个姓,幸年一下想到了姜聿。
不过他心里不敢确定,又不想去求证,
如果真的如此巧合,会不会母女俩见过面了?
“可能是巧合吧,我们家不认识,姐,你想问的以后都可以直接写信给我。”
幸年赶紧转移话题,不想继续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