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眼泪滑落,章可妮只觉周身的环境很压抑,呼吸变得困难。
她小声抽泣着。
姐弟俩在门口僵持了很长时间,在众人的劝慰下最后才肯踏进家门。
“姐,都是我不好,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幸年赶紧收住嘴。
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外甥女是真的苦。
当时正值他获得岳父信任的时候,即便回了新安,他还是没露面,局势稍微松懈一点之后,他能抽出时间也没回家。
多年的压抑,让他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本能的选择逃避这个创伤。
再次见面,就是在老太太的葬礼上,他裹得严实,来去匆匆。
没叫人发现,看了一眼就回到岗位上。
“姐姐,你别哭了,我听科琳娜说你身体不好,我们都别哭了,今天这样团聚的日子该笑。”
章可妮擦掉眼泪。
“是,你说的是,我想单独和幸年谈谈可以吗?我想知道我记不起来的事情。”
其余几人快手对视一眼,乔纳森张口,“弟弟和弟妹都没吃早饭就来的,你先让人把肚子填饱再说。”
章可妮拍拍脑袋,“你悄悄,我这脑袋不行了,快别饿着了。”
幸年不清楚姐姐和前姐夫的关系怎么样,但是看现在她和这位丈夫相处起来非常自然,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这个外国男人对姐姐的关心和体贴。
还算满意,不过不知道姐姐要是把前姐夫的事情记起来,两人的关系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幸年,你在想什么?快吃,不知道你们习惯吃什么,就让绣嫂多做了一些。”
作为干部,幸年平常的生活很简朴,除非家里来客人才会大鱼大肉。
“嗯,这些就够了,姐姐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