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昏昏沉沉的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车窗外。
许嘉彦车开的很慢,落后了前面两辆车十多分钟的距离。
到了家门口,他下车关上门,见幸韵还坐在位置上,走到窗边小声提醒。
“你要不回房间休息?”
“孩子在哭……”
第二句话让幸韵稍微有了点反应。
她下车差点摔了一跤,浑身无力背后一身虚汗。
幸好许嘉彦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最后搀扶着她进了家门。
最后沉重的木门落上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不远处胡同口,一个颀长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男人高大的身形,加上冷峻的面庞,引得过路人频频观望。
现在他紧握的拳头,发白的指节,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森冷感。
院子内。
两位长辈的酒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幸韵感谢了陈大娘,自己接过孩子哄了一会儿。
孩子闻到熟悉地味道,很快安静下来。
哄睡着之后,她顺势躺在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这些关系错综复杂,不能改变一个道理。
这对曾经的夫妻,都不配当父母。
外婆自然是好外婆,但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现在她释怀了,与其说离不开小河村,更直观来讲,是她离不开唯一仅存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