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幸韵在混乱的思绪当中已经考虑好买车票的事情。
因为考上大学,她的户口被学校管着,现在得去学校开介绍信。
她一阵一阵的疼,闭着嘴一言不发。
姜果果安静地被妈妈牵着手。
时不时抬头,心想爸爸太过分了,把妈妈的嘴唇都气白了。
“是你?”
科琳娜的嘴唇微启,心里飘忽不定的底气,没能让她发出常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在大道对面的她只能看着人逐渐走远。
提前离开,她托了好几个老朋友才看到了幸韵的档案。
看到上面熟悉的地址,她确信这个人就是那个没死的孩子。
刚才她浑浑噩噩的从行政楼出来,没想到会在半道上碰到她。
不过她没有上前的勇气,现在过去只会让她感到困扰。
更何况当时她去新安调查,她的亲舅舅信誓旦旦的说过。
现在一切清清楚楚的摆在她面前,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抉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乔离思就不是没有来的针对一个陌生人。
她应该很怕妈妈被抢走吧?
但是她这样做,无疑是在将亲生母亲越推越远。
想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乔离思的名字。
她记得当时她跟老乔刚把她从水里救起来那两天,她高烧不退,但嘴里一直喊着两个人的名字。
但喊得最多的就是梨梨,她知道孩子的小名叫梨梨。
因为家院子里有棵梨树。
当时她得知乔离思的中文名时隐隐有一种猜想。
后来她装作无意提起,心里默默想了很多。
不敢说出来,生怕她情绪不稳定,又一次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