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是偶尔会出现的茫然和空洞,现在像是洪水一般紧紧将她这个失足“溺水”的包裹住。
特别是去看过幸韵之后,她只能把原因往见不得女儿受委屈身上靠。
不然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洗完澡,她草草喝了一点暖身子的汤,便把自己锁在画室里不出门。
乔纳森下班也没能把她叫出来。
隔着门,两人简短对话,并没有听出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乔纳森这两天忙着处理女儿的事情,现在还没彻底解决好。
回来吃饭了之后,就又出去了,心里隐隐担心,所以在出门之前盯着绣嫂多上去看看。
绣嫂连连应下,还没等她收拾好厨房上去,章可妮自己下来了。
脸颊处的红晕看起来不正常。
她过去摸了一下太太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说着就找来大衣,搭在她身上。
“太太,你别不听我的,不然我只能找先生来了。”
章可妮无可奈何点头答应了。
司机在家里随时待命。
打了医院,简单检查了一下,绣嫂仔细说了自家太太的病症,很快就拿到了药品。
索性不是很严重,回家吃了药就睡下。
一直到后半夜,烧退了绣嫂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乔纳森后半夜回家,害怕吵醒睡眠浅的夫人,直接在书房睡下。
他在知道事情是女儿做的之后,直接让人把她打包送回国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