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见面,难免寒暄一阵子,周素兰先是拉着女儿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阵,确认没事儿之后才看向旁边,一些朋友和同事。
“麻烦各位了,原本想着我亲自来捞这个丫头的,你就是幸韵吧,小紫在信中多次提起过你,难得她有个投缘的朋友。”
幸韵淡然点头,“您好伯母。”
简单的一阵交流,周素兰得知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
无非是因为姜家的缘故,单位迫于无奈将两人放了出来,但学校那边的处分是不可能收回去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让两人当替罪羔羊的意思。
如果真是这样,学校自然是不能回去的。
“姜大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周素兰是认识姜平战的,这位当年为了上战场杀敌,连名字都改掉的战士,她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妹子,好久不见,这事儿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不会让我家孩子受委屈。”
周素兰了然一笑,“巧了,咱想到一块去了。”
接下来就没她俩掺和的份儿了。
几个孩子被打发回家,长辈则是坐着汽车离开。
苏紫看着不远处冷得发黑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好同学,咱现在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儿我先坐公交车回家了,你们俩口子也赶快回去吧。”
刚好不远处就是公交站台,苏紫上车,在窗边坐下,给她挥手告别。
幸韵无奈挥手,不过她没想好怎么哄人,便选择换了个方向。
不过她没来过这儿,暂时不知道该坐几路车回家。
便在站台旁边的牌子研究了半天。
期间车停了一辆又一辆。
直到她的手被一个宽厚的大掌握住。
她下意识反应,这人的手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