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聿被她按回去坐下。
“很快就来,你看着果果。”
幸韵快步从后面绕到外面。
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夜色将好,遮掩了她脸上的难堪。
刚才那件事佐证了她的出生对幸琳来说就是个笑话,可有可无的笑话。
所谓的意外,都是谎言。
现在看来是为了和以前的一切割裂,所以编出来的谎话罢了。
不管是她走的那天对年幼的自己说的话,还是现在,都是一场巨大的骗局。
可怜了外婆死的时候,还在挂念她。
一想到外婆经历苦难的时候她正在某个地方和重新组建起的家庭幸福快乐的生活。
幸韵的衣角被她捏成一团。
指节泛白,没有一点血色。
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才慢慢松开。
姜聿很早就发现了媳妇儿的不对劲。
不是身体,如果是她会直截了当的跟自己说出来。
无非是这场饭局里的某个人她不喜欢。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很明显刚才来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
“韵韵,你和章老师有过节,我不知道?”
唯一能想出来的就是上次过年,果果和童心炸坏了章老师的皮鞋。
“韵韵你不是小气的人,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又发生什么了?”
幸韵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特别是她好不容易敞开心扉相信的人,回头来还是欺骗了自己。
“姜聿闭嘴,别跟我说话。”
幸韵激动到站起来。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一向淡然的她,也会因为很多年前的事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