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心理性的厌恶,只要一靠近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发颤,一阵接一阵的恶心。
至于舅舅,大概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她还活着,就不会冒着让局面难堪的风险,让自己去墓地看看。
“你们小辈,一起去大厅单独吃。”
明明说好了是朋友间的饭局,可是上面又派了人下来,这已经是酒店最大的包间,人全部进来肯定是坐不下的。
这时候这些一些小辈就不得不做出让步。
十多个人出去之后,包间松活不少。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幸韵脸色难看,一路小跑进了洗手间。
干呕一阵后,身后出来几个人。
“这位小同志你没事儿吧?”
幸韵抬头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没事儿。”
她一路冷着脸,疏离拒绝了女人上前搀扶的动作。
“这好像是林教授的儿媳妇儿吧,我看她吐这么厉害,想我当初怀孕的时候,不会又有了吧?”
“不是刚生了一对吗?这小两口也是……”
“毕竟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农村女人,认知还不高,认为孩子越多越……”
吱呀——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嗯,我是没怎么上过学,您不用在背后强调。”
拿起洗手台上的手帕,幸韵快速离开。
几人没想到随口一说,会被听到。
“她这儿媳妇口气真难听,好歹我们是长辈。”
“没在背后说她坏话吧?”
“行了,终归是我们在背后说人,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