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韵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女人很像是之前和魏芽做过舍友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和那两封信有关。
当时魏芽特意提醒她,这个人来之后奇怪的地方,还特意打听了她的信息。
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人的女儿?
只是猜测,幸韵打算静观其变。
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常备互相介绍打招呼的时候,两人就没再对视过。
坐在沙发一角,幸韵仔细观察着他。
“思思啊,你爸妈有心了,不过爷爷今年不打算过生日。”
乔离思单头,乖巧道:“爷爷我知道你们的习俗去年提前过了,但是这是爸爸妈妈的心意,爸爸工作忙,妈妈在为进学校做准备。”
姜平战诧异:“你妈妈这么厉害的画家也去学校上课?”
“嗯,爸爸劝妈妈去的,因为学校主动抛出橄榄枝,妈妈现在身体好了不少,所以鼓励她多融入社会。”
“你爸爸做得对,你妈妈这些年改变不少,足以见得你和你爸爸付出。”
乔离思默默接受老人家的夸赞,时不时跟老人家撒娇。
好像真是二位的亲孙女一样。
“今天天晚了,你怎么不早点来,吃饭了没?”
“没吃呢,白天太忙了,再不送您的生日都要过去了。”
新韵在几人谈话的时候,悄悄起身离开座位。
回到孩子的卧室,在里面也不忘听几人的对话内容。
明显的爷爷要和这位他们称作“思思”的女人关系好一些。
老人总是爱回忆从前的。
很快她就明白了,乔离思和他们的关系。
原来是生死之交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