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嫂忍无可忍,但现在是吃饭时间。
她已经忍了很多次了。
这次不给他一点教训,下次连着自己也要被她拖累。
“别吃了,跟我出去,就现在跟主家人道歉,哪儿有这样的规矩,是不是这几天顿顿有肉,让你吃撑了?”
瑞嫂虽然年纪大了,但力气还是有的,站起来拉着阿香的胳膊,想拉她起身。
“不是不是,瑞姨我错了,我错了。”
瑞嫂不放手,一种势必要拉她出去对峙的态度,差点让阿香跪下来。
“瑞嫂你们怎么了?”
板凳后退的声音有些大。
“老太太,我不小心踢到板凳了,不好意思。”
“没事儿,小心点年纪大了可不能磕碰。”
阿香真跪下来,小心给瑞嫂磕头。
瑞嫂看都不看,继续吃饭。
僵持了很久,那边好像有人吃完了,她才小声道:“要是敢把我的生计毁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瑞嫂家里老头连带着儿子都生病了需要吃药。
这些年她在城里给人当帮佣,勉强够一家人吃喝买药的开销。
一家三口就指望着她过活,这样的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格外看重这份工作,比之前的工作多几块钱也就意味着一个月可以多攒下来几块。
以备不时之需。
她不得不上心每一件她分内的事情。
“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让你回清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