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和国怀啥时候回来啊?走的急匆匆的,过年总的来看看儿媳妇儿吧?”
都不需要仔细问,老朋友对孙媳妇儿不是一般的满意。
前两天拉着自己跟他城里到处逛,买个床单被套都要跑好几处,挑好的买。
孙子的房间,但凡是有不对的地方全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从前都没见她这么大方过。
她开玩笑的问老姐妹,是不是在乡下的时候被下蛊了。
唐玉凤把孙媳妇儿对她的好一件件说出来。
说着说着就开始心疼,手上的揣出来的钱和票也越来越少。
恨不得把百货店搬到家里去。
不过想想也对,这么漂亮的孙媳妇儿,人好不嫌贫爱富,还给家里生了三个孩子,不供着才怪。
几个人聊天的功夫,姜聿跟着两个哥哥回来了。
手里抬着几箱,约莫是酒的箱子。
幸韵越在这个家待的时间越长。
就对姜聿吃过的苦,有深刻的认知。
可能他这辈子吃过的苦就是跟自己结婚这几年。
如果不和自己结婚,他家里给的接济大概会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用。
不用跟着自己顿顿吃素。
“妈妈哪个看着好好吃。”
幸韵的思绪被打断,低头一看儿子都要流口水了。
谢琴笑着,赶紧拿筷子给他夹了好几块炸肉丸。
“谢谢琴奶奶,你真好。”
谢琴被果果给暖到了,即便知道嘴甜是因为肉丸子。
但一对比家里两兄妹,整天就是打架,使唤她这个姥姥。
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