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没有踏实的感觉,只有天塌了惶恐。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都跟我商量。”
“放心吧媳妇儿,没事儿好着呢,不行我俩现在试试?”
幸韵长吸一口气,谁关心的是这个。
“不对,能做手术让你好吗?”
姜聿压根没考虑过这事儿。
“好像能吧,不过说恢复不到之前的生育能力水平,以后我们又不要孩子考虑这些干吗?”
他再次黏上来,幸韵呆呆的让他亲。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姜聿以后要真不能生了,那不是会和自己抢一辈子的孩子。
索性这个手术是可逆的。
姜聿在回城的第二天,就去医院专门问了。
即便他当时因为知道媳妇儿动了那个存条,心如死灰,还是没忘记心里一直惦记的事儿。
生病和他做了这个小手术有很大的原因,不过现在都好了。
“走开,你确定你好全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别坏了,以后看你怎么办。”
听到这话,姜聿心里还是有一丝丝害怕的。
只能抱着媳妇儿亲亲,也太痛苦了。
“媳妇儿我想起来一件事儿,咱明天去市里买票的要不要去看看你舅舅,都要走了,以后回来的时间也不稳定,去说一声吗?”
幸韵心想这人还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原本想悄悄走,悄悄回来的。
“嗯,还好你考虑得周到。”
镇上的小火车站,买不到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