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就是有个城里户口,姜聿家又没什么钱,又不是让她去当阔太太的,到时候不仅要奶孩子,还要照顾老人,还不如在村里让姜聿继续伺候她。”
“说的也是,这房子本来就该是幸年的,她走应该是因为这个。”
……
你一嘴我一嘴的,幸韵跟着姜聿去城里的事情都被说出花来了。
换做平时,姜聿是不会请人到家里吃饭的。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跟媳妇儿商量之后,请了两人晚上去家里吃一顿。
幸韵想做戏就做全套,刚好消耗一下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
两三个月不回来怕被虫咬了。
便把李婶儿花婶儿两家也一起请过来吃晚饭。
幸韵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能过来的人,都衷心为两口子高兴。
饭桌上聊得高兴,让幸韵过去之后多写信回来。
“你家里也没人了,新安和北城太远了,你一定要经常写信,这样我们放心。”
“知道了花婶儿,我一定写。”
今天的阵仗那么大,幸韵已经能想象道,自己偷摸回来,村里会传成什么样了。
到时候肯定一堆在背后看笑话的,村头的闲人又有话题可聊了。
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怕。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还该不该住这里。
如果到时候姜聿要抢孩子,轻而易举就能找到自己。
自己不出门,果果也要出门,到时候别人在他面前乱说是个大问题。
“媳妇儿你怎么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发呆,心事重重的。
“没事儿,就是要离开小河村了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