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听的云里雾里,有眼力见的找个借口离开。
……
在姜聿出发的第二十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市里的火车站。
太晚,回镇上的车已经停运。
他什么东西都没拿,从在家开始就就没怎么吃饭。
能感觉到自己脚步虚浮,依旧坚持着往家走。
从晚上九点,一直走了三个半小时,到了第二天凌晨,才走到家门口。
敲门的手顿住,蹲下身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
吹了一夜的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想着事儿。
第二天,天还没亮直接翻墙进了家门。
在另外一间屋子找了身衣服,悄摸进了冲凉房洗澡。
深秋的小河村,井水冻得人发颤。
姜聿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往身上冲水。
半个小时之后,手指泡的发白,他穿好衣服出来。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姜聿坐在屋门口的躺椅上,脊背挺直,不敢进去打扰。
心理准备做了快一周还是没能接受自己在面对这件事时的软弱。
也许是门口的躺椅太舒服,他一下就睡了过去。
再睁已经天光大亮,他脸上被盖住了一顶帽子。
脚后跟被敷了药,裹上了纱布。
嘴里的一股药味。
顺手就拿起手边的搪瓷杯,掌心感受到水的温热,一口气喝完。
正准备起身,被从屋里出来的幸韵一把按回去。
“躺着吧,要不然就去果果房间躺,生病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