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出口,欺骗带来的猜忌,破土而出,转眼之间就成了参天大树。
伤心吗?
也许吧,但从三四岁就经历了人生至暗时刻的幸韵,在这件事上,显得淡定无比。
如果他带着果果去了,果果一定会看出来。
当时他什么都没说,是为什么呢?他大可以拒绝的,果果回来不都全露馅了吗?
在母亲扔下她,父亲想带着她一起死的那时,眼泪就流干了。
她不会蠢用对方做的错事,来惩罚自己。
“姜聿我还能相信你吗?”
脱口而出的对着空气的问题,加上手上照片里这个看起来刚七八岁小孩儿。
跟果果一模一样,不过他身后是异域风格的房屋还有一群小洋人。
最大的全家福,背后的房子看起来就不简单。
幸韵心里复盘着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如果没有当时姜聿没有说自己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
也许自己就不会想到自己。
同情心太强看来也不是好事。
把信封放好,幸韵揉了揉发烫的脸。
洗了个脸,闭眼躺在躺椅上,心里一团乱麻。
一直在想,如果姜聿回来了是自己提出来,还是等着他跟自己主动承认。
但果果先说出来的话,该怎么算呢?
儿子一定会跟自己说,除非姜聿连孩子都不想要了,一起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