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的名字。
许庆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情复杂。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幸韵还是没原谅她父亲。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尽管大胆开口。”
幸韵听这话总觉得不真实,“他存了多少?你不说我怎么要?”
许庆害怕说出来吓到她,以后恐怕都不会再跟自己联系了。
“二十多年前的一万块。”
就是现在的一万块,也够幸韵瞠目结舌了。
不是占小便宜的人,幸韵道:“那就四六分,你四我六,算是对你保管这笔钱的辛苦费。”
陈嘉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位女同志真不知道老板是谁,还施舍给他辛苦费。
传出去会闹笑话的。
“行,陈嘉去拿六千块给这位女同志。”
陈嘉一脸惊恐转身进门,老板还真收了。
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天呐这趟算是来对了,老板私底下居然也会在意四千块。”
他原以为老板壕无人性,现在看来有钱人比谁都看中钱,以前都是撑场面,男人都爱面子。
六千块钱,他把钱放进一牛皮纸袋里。
清点几遍之后快速出去,交到了老板手里。
“给你,清点一下。”
幸韵接过,没有清点的意思。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拿着东西就走,对他以及拜托他的人,一点了解的念头都没有。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去找老周调查一下刚才那个人详细一点,还有订票回去,”
依旧能看见幸韵的身影。
她还拿着巨款,忐忑的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