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姜果果先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去主屋的路上只有一盏路灯。
当初姜平战的父亲,就差没把房子卖了在,支持他参军,支持革命。
索性变相的保住了这个快七十年的老洋房。
小豆丁害怕地躲在爸爸旁边。
自从出来之后,他依赖爸爸的次数越来越多。
如果现在幸韵在,那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抱紧妈妈。
黑漆漆的,路边还有一排黑黑的树,连头顶都是黑压压的树叶。
来到陌生的环境,他下意识找到可以依赖的人。
走了一分钟,终于到了家门口。
不过这门林温也没办法,只能敲门。
“姜淮?姜淮开门。”
姜淮的房间在楼下,敲了好一阵才把他吵醒。
连续在医院陪了两天床,能把他叫醒实属不易。
姜淮听出是母亲的声音,强撑着自己抬不起来的眼皮。
打开门,寒冷的风加上抱着个孩子的男人,一眨眼的功夫他清醒了。
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但眼睛一下就睁得大大的。
林温推开他,“进去啊,傻站着干嘛?”
姜淮头发乱乱的,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