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檐下的姜聿,竖起耳朵听母子俩的对话,但媳妇儿一次都没提起自己。
看来她是铁了心,想让自己去上这个破大学。
从她重视儿子的学习就能看出来,她当初不继续上学不是因为钱的关系。
相反她很看重学习,自己都在不断进步,家里的书不仅仅是一些小说诗集。
不管是系统的还是零散的知识学科的书籍都能在她这里找到。
几遍她就上过几年小学,在某些方面自己的知识储备量远远没有她钻研得透。
“这个家非回不可吗?”
姜聿想起,因为自己要和媳妇儿结婚,已经很多年没和父母有过来往了。
一封信一通电话都没有。
往家里联系都是爷爷奶奶和大哥二哥。
当初发誓不认他了,现在多半是为了奶奶。
奶奶在母亲心里的地位跟外婆差不多。
她是固执己见,可也难得的孝顺。
在屋檐下想到想到后半夜,最后姜聿委屈的在儿子的小床上睡了一晚上。
翌日一早,帮奶奶把早饭做好,匆匆吃了一点,便往外走,说是要去上工。
唐玉凤心里不好受。
以前天天盼着孙子能回城。
谎言就像是下山的雪球,越滚越大。
要是趁早制止,也不至于落得像今天这样,砸的他一下又一下。
这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什么区别?
“不行,还是得劝他早点坦白。”
见屋门有动静,唐玉凤把早饭端到堂屋的桌子上。
入秋之后早上天有点凉,怕冻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