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果果进厨房盛饭,叫了他一声。
父子俩以前一后出了厨房。
观察到异样,幸韵什么都没说。
直到吃完饭,洗漱好各自回屋之后,她喂孩子的间隙,开口问了一句。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姜聿萎靡的状态,因为这句话变得亢奋起来。
“没有媳妇儿,应该是昨天晚上起来看孩子,累到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便直接瘫倒在床。
连着幸韵的地方被他占了一大半。
“让一下,我要睡了。”
把孩子安抚好,幸韵灭掉油灯。
躺下的一瞬间,男人就凑上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他紧紧盯着人不松手。
“热。”
“不热,凉快。”
幸韵不和他浪费时间,躺下随他去了。
她察觉姜聿心情低落,没有直接拆穿,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可惜睡着了也没等到他开口。
……
翌日。
姜聿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不过幸韵起床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出门上工了。
“奇怪,不是说这两天……”
“小韵快吃,一会儿凉了。”
“好,奶奶你也多吃点。”
唐玉凤昨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