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没事儿吧我给你叫大夫。”
气急攻心,原本没病的凌清念因为这个重大的转折,晕了过去,摔下了病床。
大娘自己都没人照顾,着急忙慌的给他叫大夫。
镇卫生院不大,就两个大夫,三个护士。
住院的人也不多,都是些发烧感冒要吊水的。
夜里值班只有一个值班的护士。
给凌清念做了一个急救,人很快就醒过来了。
什么都没睡,像具行尸走肉。
……
第二天,早上八点。
村里的人都围在村委门口。
不为别的这小偷的样子,大家还是感兴趣的。
三个人被丢在凉棚里待了一晚,喂了一晚的蚊子。
脸上腿上全是包。
三人虽然跟着亡命徒待久了,可心里始终是达不到老大狠厉的程度。
始终只想着拿钱逃跑,没动过杀心。
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李勇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
毕竟这次是真的没救了,老大说不准天还没亮就带着那几十块钱,扒火车走了。
“哪来的?”
“北水来的,逃荒遇到一起,就靠小偷小摸活命。”
……
林冰一早就病了,嗓子发不出声音,头也晕乎乎的。
林母叫她起来干活,说要请假一天,走路都走不稳。
赶着去村委看小偷,这次林母啥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