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的姜聿,低头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说。”
“幸韵肚子里的孩子是……”
“姜聿回家。”
没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姜聿就被叫走了。
弹幕甚至是凌清念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火气。
幸韵勾唇,看向不远处的凌清念。
“刚才那个女同志是在跟你说话吗?”
姜聿一手拿着一个板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知道,吞吞吐吐的像个结巴。”
幸韵无奈,如果他知道凌清念喜欢他,或者说把他当做了目标,大概会退避三舍。
“不认识?”
姜聿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媳妇儿你吃醋啦?”
带着笑意,甚至都忘了他在外面总是板着脸的习惯。
“没有,就是好奇。”
姜聿跟在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是有,就是有,你都问好几句了,我根本不认识,天太黑都没看清楚脸。”
幸韵嗤笑一声,“说得好像看清楚了你就认识一样。”
在姜聿身上藏着一个秘密。
他在小时候就被确诊了一种病,脸盲,看谁都一样。
两人的关系的转变,也是因为姜聿后知后觉他能清晰的看到幸韵的脸。
第一次见面天太黑。
直到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他才确认,她是自己除了家里人之外,能看清楚的第一个人。
所以即便刚才光线充足,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这是谁。
况且,他对凌清念恐怕连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