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奔回家,便看见媳妇儿坐在屋檐下,给女儿织毛衣。
画面恬静美好。
“怎么满头大汗的?”
幸韵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
“自己打湿再擦一遍,脸都是烫的,桌上有凉白开,一会儿灌壶水去。”
姜聿喘着气,四周张望,最后看注意到了,锁上的屋子。
明明刚刚早上做饭的时候,锁被自己打开了。
媳妇儿没事儿不会去那里。
幸韵见他回来之后一言不发,隐隐有些生气的意味。
眼角还盯着屋子里。
“裤子给你找好了,去换掉,我一会儿洗干净了给你补上。”
催促了两三次,姜聿才进屋换裤子。
走的时候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到地里种地瓜苗,也是愁眉苦脸的。
他明显能察觉出来,媳妇儿不想让自己过去。
当时她不停地催自己。
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瞒着?
“天呐!”
李栓被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他这一声,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好大一条虫子!”
张二牛走过来,“不就是一条蚯蚓吗?李栓你今天吃错药了。”
李栓指了指蹲在地里一言不发的姜聿。
他倒真希望是一只大虫子把他吓到了。
刚才弯腰方苗,一滴眼泪落在土里。
如果他旁边除了聿哥没有鬼的话,那大概就是他聿哥的眼泪。
张二牛,蹲在身子外头去看,被姜聿一个眼神杀,吓倒在地。
“聿哥,你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