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百就是奶奶给的,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当时因为药膏的事情恍惚了,手伸错兜直接给儿子了。
“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你想想你还怀着女儿呢,我怎么可能去干那些事儿?”
他的理由充分,幸韵也觉得他没那个胆子。
“所以哪来的,总不可能是捡的?”
不得不说姜聿脑子就是好使。
“上次,就是村长介绍一个城里机械厂修机器的活儿,你记得吗?我说我会修,他说要是修好了就给我三百块那个?”
幸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继续说,三百怎么就剩二百了,还有你哪天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还不是因为最近看你没几月就要生了,家里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我就找过去了,一整个车间的机器都多少有些毛病……”
姜聿绘声绘色的描述他在厂里是怎么把机器修好,提升厂里效益的。
幸韵至今也没去过任何一个厂参观过,就信了他说的话。
这是姜果果也拿过爸爸手里提着的布料和毛线跟妈妈邀功。
被转移注意力的幸韵,没有再继续审问姜聿。
“果果真的妈妈的……”
她想凑近亲一亲儿子,一下就注意到了小家伙手上脸颊上一条条刮痕。
没受伤,只是单纯的皮肤因为刮擦泛红,看上去很像是伤口。
“你是不是让他跟着你走小路去镇上了?”
幸韵黑着脸,儿子很容易就留疤,去年被毒蚊子咬的一个包,现在小腿上还有一个淡淡的点。
“没有,没有,我去后院喂鸡。”
看着他心虚跑开,幸韵无奈带着儿子去洗脸。
【靠,真受不了了,连两百块钱都管,男人出门在外身上最少也得装个几千块钱吧?】
【前面的x吗,这背景是五六十年前,哪能和现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