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韵只是过来会会这个凌清念的,看看自家男人看了他是不是真久走不动道了。

没想到会在转角遇上佝偻着身子搬东西的老人家。

天刚亮光线不好,幸韵自己身子不方便,就让去上工的栓子帮了他一把。

走到农场门口才看清人,是放牛的周老伯。

她对农场的人不熟悉,她干活从小就这样了,村里人说这么些年也说够了。

对于养尊处优的幸韵已经见怪不怪了。

加上结婚后,还有姜聿这个傻蛋上工养家,她就更没理由干活。

小河村不少小媳妇儿羡慕。

不过一想到姜聿,就又摇头,觉得自己没幸韵命硬。

三岁妈跑了,四岁亲爸带着上吊,十三岁外婆没活到七十就无缘无故去世了。

连舅舅都不敢要她,丢她一个人在乡下家里。

自生自灭,原以为这丫头大了会嫁人。

谁想到十九岁找了个下乡的知青,二十岁把人当成了上门女婿结婚,当年就生了个儿子。

她命硬克人,但自己过得滋润。

牛雪见到农场门口有个气质长相都顶好的女同志,还以为是农场派来接他们的。

“您好同志,我们是新来的知青,请问我们的宿舍在哪个方向?”

幸韵吃惊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心想自己看起来像是农场的负责人吗?

“你误会了小同志,你们的宿舍在进去右转的第二间。”

不知道自己误会什么,但得到了确切位置的牛雪,招呼着一众人搬行李。

姜聿但看脸色不是很好看,下车后就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