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给你吹两下。”

幸韵拿过自己的碗筷,“不用。”

看出自己是被嫌弃了,姜聿剥好鸡蛋自己先咬了一口,递到媳妇儿嘴边。

“韵韵咬一口。”

幸韵无可奈何的咬了一小口,睨了他一眼,“你跟着孩子一样没完了?”

姜聿不说话,只是心情颇好的夹了一筷子咸菜进嘴里。

刚吃一半,姜果果自己醒了。

“妈妈我的裤子呢?”

幸韵转身,“在你房间柜子右边,最底下有两条干净的,天热你就穿深蓝色那条。”

姜果果关上门,半晌之后才出来。

按照妈妈教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才上桌吃饭。

一家三口吃完饭,姜聿上工,姜果果上学,幸韵则留在家里完成剩下的绣活。

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幸韵看着筐子里一堆自己绣好的布老虎出神。

因为外婆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绣娘,功夫深厚,花样又多。

所以在外婆去世之后,才会有人找上门来让她绣这些小玩意儿。

但幸韵清楚,自己不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就会和姜聿吵得不可开交的人。

今天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当时情绪上头得太不对劲了。

姜聿很明显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

原本她都想好分一大半给林冰,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加紧做出来。

她安静地缝着布老虎,村委会门口的坝子上,一群人正在看人脑。

无非就是昨晚上要去投机倒把的得贵。

被一盆冰凉的井水泼醒,得贵下意识骂了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