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想别的办法,比如,让二十九世纪那边的人通过更高的技术隔绝掉太空里的污染射线,从根源解决问题等等。”
她看着虞凌夜凝重的样子,笑道:“别担忧,岁岁和谢敬昀会保护好这边的世界,这里是我们的家,也是谢敬昀和岁岁的家,我们会用尽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家。”
“不说这个了。”
“松果想给我们的惊喜,我大概能猜到。”谢莺眠眨了眨眼睛,“你想不想知道?”
虞凌夜:“……想。”
谢莺眠:“前阵子有人成亲,松果问起了扶墨我们成亲时的事,扶墨向来缺心眼,就把我嫁给你是为了给你冲喜的事告诉了他。”
“松果拐弯抹角找我确认了一下,对我表示同情,并鼓励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虞凌夜:很好,又是想揍娃的一天。
谢莺眠:“我告诉他,我这叫阴错阳差嫁对郎,我与你是天作之合,感情极好。”
虞凌夜稍稍得到了些许安慰。
谢莺眠笑:“我那天无意间听见松果跟岁岁聊天,他从岁岁那里听说成亲二十五年是银婚纪念日。”
“结合岁岁说的惊喜,不难推测出,松果可能想挣一些钱给我们买银婚纪念礼物。”
虞凌夜心神一动。
当年谢莺眠嫁他时,他是昏迷的。
所有的东西都是太妃布置,婚礼简单,谢莺眠拜堂也是跟公鸡拜的,仓促潦草,这也是他的遗憾。
听到“银婚”二字,他突然豁然开朗。
他的好大儿,给他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思路!
谢莺眠并不知道虞凌夜心中所想,
更不知道,在她和虞凌夜成亲二十五周年那一天,虞凌夜将给了她一个终身难忘的盛大婚礼。
彼时的谢莺眠站在日光里,发梢沾着细碎的金芒。